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絮语.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絮语. Show all posts

Tuesday, October 2, 2007

Every little change in my life

昨天erica提到大部分blog专写日常琐事却能out-perform我们这些标榜专业的counter-parts,是不是我也转转style会进一步burst up hitting rate?  Anyway,it is not much of my concern at the moment. 写blog不是任务,当然应该率性而为。

不过今天是想写写一些婆妈野,专业惯了偶然也想随意一点,不尽秋季会是容易令人多愁善感的季节,就如秋季日剧也常常有情感戏。

近期最大的改变是换了新手机。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不是旧手机按键开始失灵,我也不会想到换机的。原来是想平价为先,但想不到现在3G电话都这么便宜,很多model都百多新币有交易。于是也不妨追追潮流,买了台3G加mp3功能、相机还有flash的sony-ericsson K800i。

想不承认自己哈日都不行,终于手机都买了日货(虽然我的电脑也是)。其实如果西门子继续存在,我是会继续loyal下去的,一来是喜欢西门子的简洁理念,二来是习惯了的操作界面,换新牌子要重新习惯很麻烦。不过没办法,谁叫西门子宁愿退出也不愿妥协,结果要贱卖手机部门给二线电子厂商BenQ。这样的转换很让我失望,因为BenQ的品牌给人太低档和大众化的感觉,跟原来西门子强调个性的设计理念相去甚远。如果西门子是跟联想或者Acer合作,我还会考虑继续支持,但BenQ就绝不会。

换机之后,给我生活带来的最大变化时,我现在早上可以听mp3出门了! 虽然是很微不足道的事,不过因为之前的mp3坏了大半年,所以这个习惯中断了很久。其实是一种依赖性,我这个人很容易有morning blue和monday blue,特别是睡眠不足的时候,erica的四小时睡眠始终习惯不来。 所以早上始终需要有一些东西去帮我start。以前还在住宿舍的时候,早上的starter是日剧,特别是较励志的。那时看《N's Aoi》、《救命病栋》等,觉得可以感染主人公早上出门时精神奕奕的状态,自己也可以醒醒神。后来这类型的日剧慢慢少了,就靠音乐,虽然听多了会满厌的,不过起码算是一种放松。

现在还可以用mp3做早上的闹钟铃声,生活有变化总会让自己心情好一点,剩下就是继续努力建立更active的life pattern了。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My reading portfolio

之前erica提议我找一家茶座好好想想自己将来的打算,虽然还没有真正落实去准备,不过茶座倒是我在这个月的大半时间里面每日光顾的地方。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茶餐厅,连cafe都不是。一楼的Deli France开征在路边,我每日光顾那间却在shopping mall的basement,不见日光的地方。虽然没有晨早的和煦阳光可以享受,食品和服务质素只是在cafe和平民化food court之间,但我喜欢那里较为安静的环境,而且service crew感觉亲切,我去到了不用我说都知道我会做哪里。而吃完早餐之后那大半个小时的阅读时间也是我一天中最享受的。

这个多月看过的书不是特别多,但也不算少,基本上跟我的movie adventure同步。看小津同时在看《东京物语》的论文集;看Bresson就找他的作品赏析;现在看Ingmar Bergman也自然而然地跟他的biography一起欣赏。深受家庭的宗教背景影响的Ingmar Bergman曾经怀疑过,点评他的作品的撰稿人如果连路德派的catechism都没有读过怎样去切入他的作品。而对如我这样的film buff而言,要专门去读教义来理解一个导演比较demanding,但从他的传记里面却可以很全面地看到一个艺术家的成长经历对他作品的众多影响。这方面Bergman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他的作品几乎都是他童年经历的再现和放大。好像Shirlie提到他的《第七封印》明显体现Bergman对中世纪欧洲历史和社会的透彻研究和了解,稍稍了解Bergman的童年就发现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Bergman出生和成长的Uppsala市就是北欧历史最悠久的古城,加上Bergman父亲的教士职业,他从出生开始就被众多教堂、城堡和学院所环抱,其中很多还是中世纪的古迹。《第七封印》里面反映死神将临和大瘟疫时期信众的自虐式游行的教堂壁画,就是Bergman从小看到大的。所以贯穿Bergman的一生,阅读和了解中世纪的北欧都是他的持续兴趣,与其说是为《第七封印》而做这些research,不如说是因为对这个时期的浓厚兴趣而产生《第七封印》这部力作。而Bergman的童年竟然以看园丁搬运死尸和看医院焚化手术切除的肌体、内脏为打发时间的方式,他成年的作品以死亡为永恒的主题就完全顺理成章了。

最近则是在日本电影节之后重新引发对日文的兴趣而开始读电影旬报。果然“百闻不如一见”,206页的杂志内页,只有13页是广告,而且全部跟电影有关,不是即将上映的电影广告、就是旬报新刊号的内容预告,还有一些电影相关书籍的广告和介绍,其他接近二百页的内容,完全是关于电影的介绍、报道、评论、论文、专栏,还有大幅电影海报送。800的售价虽然比一般的电视和偶像杂志略贵,但比起后者1/3到一半的广告,旬报明显实惠得多了。而且旬报覆盖面也很宽广,从主流商业制作(好像9月下旬号的Hero特集)、genre film(10月上旬号卷首的Sukiyaki Western特集)到小众的独立电影(9月下旬号有青山真治的特集和他新作Sad Holiday的介绍;10月上旬号更加丰富,除了三池崇史之外,我很留意的广木隆一、荻上直子都有专稿介绍新作,堤幸彦和老牌导演森田芳光也有新作介绍,后者的South Bound更加集合天海和丰川悦司两个老戏骨)、还有动画片(9月上旬号封面是Evagelion最近剧场版)和洋画(十月上旬号有Spiderman三部总结和La Vie en Rose的专稿)。有传统和声誉的杂志始终会努力live up its own name。

原来旬报也有两三篇视评,而且每篇都是整版的,既从专业角度讲制作,也同时观测业界生态。好像新鲜出炉的10月上旬号(本来应该是10月1日发行的,不懂为什么我朋友9月22日就帮我在银座买到)就有朝日黑泽明SP《天国与地狱》的点评,文中肯定导演鹤桥康夫在location hunt上面对原著的成功改编、在surveiliance scene混合camera work跟声效在小屏幕创造mise-en-scene的功力,还有通过吹石一惠的角色讲述人生的阴晴圆缺是这部SP相较于原著最有originality的部分。但文中也指出这部戏的硬伤也很明显,主要在角色设定上。好像妻夫木的冷血罪犯形容自己置身地狱的自白缺乏说服力,特别是跟他在04年同样跟朝日合作的SP野沢尚的砦なき者里面玩弄媒体的冷面罪犯(低温犯罪者)相比更显薄弱(砦なき者网站:

http://www.tv-asahi.co.jp/toride/);而佐藤的角色则是不能体现时代背景的脉搏;其他一些原著里面的亮眼角色,好像伊武雅刀饰演的原著里面的冷面刑警现在变得很活跃但却少了原作的爆发力等等。

不过可惜,这里的书店每年入荷的旬报非常有限,今年只进了两期,都是因为J家做封面人物才得以引入(4月岚的《黄色眼泪》和9月下旬号木村领衔的《Hero》),其他时间基本上是不予考虑的,这次比较幸运正好有友人去日本开会可以帮我买,但总不会每个月都有朋友过去吧。 所以在此也想向erica和其他朋友求助,怎样在海外可以订阅日本的电影旬报。


Monday, August 27, 2007

life in a loop

有时真觉得生活是一个闭合的环状结构,上面串联着喜怒哀乐,一次一种口味,然后又再次循环。今天我的情绪就经历这样一个循环。

先是早上的狂喜(相信是压抑后的反弹作用)、然后又是一阵低落和烦躁,之后稍睡了一阵,头脑较清醒后开始写paper,之后觉得很dry,脑子示意要休息就一路慢行去吃饭。四到五点,阳光和煦,正好可以保持平缓的心态。但也毕竟要想,吃完饭后靠什么来再启动。

有时上天都算待我不薄,在我需要的时候可能不一定是最紧迫的,但多多少少会给我一点慰藉。在Canteen我碰上最近甚少遇到的旧社团朋友们,而且还不是一两个,而是七八个,本身我就很少去那个Canteen,又正好他们今天做新生interview,所以凑巧之下有机会跟他们吃饭。这个社团虽然不是我加入时间最长的,但却是我觉得最舒服最好玩的一个,只因人事关系实在好,大家每星期去做义工,为视觉有障碍的孩子尽点绵力,同时也被孩子们entertain 。最忙的毕业班我却一次不误地去,现在还很回味那时的日子。离开他们一整年却时不时参加他们的活动,很令人感动的是,大部分以前活跃的成员毕业后都经常出席社会的聚会、远足和其他活动,同时也很关心社团的运作。虽然已经不参加他们的活动,但听他们讲起跟孩子们的互动,还是觉得其乐无穷。

大半个小时的吃饭真的像休息一般,都算颇惊喜的收获。谢谢你,我挚爱的VH。


Tuesday, July 10, 2007

解困

越是不见、越是不想见、越是怕见,只不知会不会是打工一族可能会有过的对见boss的感觉。其实这样的形容更像是不懂怎么做功课、但又要硬着头皮拿给老师看的小学生。但偏偏我昨天就是这样的感受。就要跟个多月不在的supervisor交待进度,但进度却是捉襟见肘,更有deadline迫在眉睫,怎么能不心寒?

不过上天往往总会给需要的人多一次机会。如果不是因为要搬家而到旧roommate处暂住而可以早起,可能我还是在重复以前不到中午不进研究室的坏习惯,而完全进入不了状态;如果不是因为有visitor而要跟colleague一起准备,我也很难自然向supervisor开口说话。总算,一切都work on my favour。supervisor也不算那么苛刻的人,有尽过力,即便是一点点,她还是看得到的。之后也交代清楚之后几个月我的整个工作框架。

沟通确实很重要,特别做research还是工作都需要synergy,压力有时往往是产生于不明了上司和其他人的期望值而胡乱猜度之上的。沟通过之后,即使还是要为缓慢的进度承担责任,但起码会清楚到达到达哪一步和之后应该怎么推进。就算要挨骂,也起码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该骂。

原本认为可能是我一生人最恐怖的一天,总算平静度过。之后,想真的挨骂还是潇洒谢幕,就看我自己了。


Sunday, July 1, 2007

又到變幻時

首先澄清一下这篇网志并非关于楊千嬅和Eason合作的新片《每當變幻時》,虽然我是借用了他们的题目。其实是有点有感而发。今天继续是回归日假期吧,各位香港的朋友相信也多多少少会回顾十年的风云变幻。而颇有点偶然,偏居南洋的在下最近的生活也在经历着颇大的变化。

首先是住了一年的房子要搬了,真的是整一年,上年七月入住,今年七月头搬出。刚搬进去的时候只是权宜之计,不想一住就是一年。这一年仍然是我学生生涯的延续,房间也用过往住宿舍的态度去对待,奉行舍人金句,my mess, my business,所以心情不好时,晚归时,跟屋主摩擦几句是常事。这样的合宿空间,三间房间是各自的领地,住着三个不同的群体,六个独立的人。群体是很模糊的概念,因为三间房的住户,除了主人房是住着屋主夫妇之外,其他两间的搭房者都是各不相干。我还算运气不错,跟我的roommate志趣还算相投,起码可以经常谈电影、棒球、时政、成家立室

等等,但对面房的印尼人就较惨,一年里面换了五六个同住的人,而且每个都是早出晚归、周末不在,而且都是中国人,尽管不是鸡同鸭讲,但话不投机,又何来沟通?以至上星期,他不声不响离开了整个星期,最后居然是由他的同事发觉,而不是我们这些同住人察觉。更讽刺的是,我居然是从我新近加入的印尼同事口中听到关于我这个印尼同住人没消息了好几日的事情,但我竟然完全不知道同事口中的这个人就是跟我同住了几乎一年的住户!

虽然是较惭愧和让人泄气,但多多少少,同住的生态也是如此,运气好的,可以找到一班工作地相近的朋友一起租房,彼此熟悉自然较为融洽。但如果附近的朋友不多时,很多时都会这样,跟一班陌生人寄居在同一屋檐下。而同住的人,特别国籍不同时,处得来还好,处不来的话便是各行其是,直至搬出都甚少往来。所以之前一年都会经常幻想,有没有机会尝试一下好像《相聚一刻》那样漫画式的活力十足的同住人关系。或者是我这一年的祈求有作用,籍着这个换住处的机会,我得到一个接近这个理想的机会。

原本听到屋主要我搬的通知,除了因为同住一年却轻易就让人搬觉得有点觉得泄气以外,其实并不觉得会是很大的变化。因为反正同住一年的人也尚且如此,搬到其他地方也会是现在状况的延续。所以我的预期是在附近找一间类似的,几个在附加大学或者工厂打工的中国人一起租就算了,因为我这一区很多这样的单位。不过上网一找才发现,现在的租金竟然水涨船高,要住单人间竟然要付我现在租金的两倍多!原本找到一个比我现在的租金多一半的单人房,想确定下来,对方又迟迟不给我看房的机会。最后在一个朋友的启发下,我觉得扩大搜索范围,到周边地铁站附近的房子。偶然之下让我看到一则广告,正是一个我一直颇为向往的地段,那里隔着地铁线路就是一个很大的花园,而离区域中心的图书馆和购物中心也只是一个地铁站之隔,附近也有街市和食阁,是静中带旺的理想居住地。而更让我意外的是,那里的户主不是一般所见的上班族、也不是一般的新加坡人家庭(本地人通常只接纳女生作为住客),而是一个中国来这里读初中的16岁小弟弟和他的妈妈和表妹!当那个小弟弟叫我“嘉斌哥”的时候,我难免有种幻觉,莫非是一个补偿我的家族缺失感的机会?虽然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我连他的妈妈还没见到,但我还是觉得这个一个可以令我生活方式转变的契机。我已经太厌恶各行其是的同住方式,也不想继续住在自己生活了五年多的地区,现在是需要改变的时候了。

虽然有点担心自己跟有老有小的家庭一起生活会不会出状况,不过我还是很期待这个转变。我也希望可以从陌生人达到可以无分彼此的大家庭的状态,我会努力,我也相信这种努力对一直觉得缺乏注视、同时也习惯对他人缺乏注视的自己是有益的改变。

7月20日,一个充满未知和期盼的日子。

向“一刻馆”接近中?